Vicky

枰纹

我终于开了江南副本
这个副本我有预感会走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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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玥眼中陡然盛满了惊讶,他来拉楚乔的手,硬生生从床上坐起来:“星儿,让我跟你同去…”楚乔拍拍他:“真的不行。且不说你身子吃不吃得消,就说揽月楼那里我尚不知具体情况,这一去还有得忙,你就慢慢走着,等你到了,我也差不多该解决了。”
宇文玥不再说话,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晦暗,借着低头藏的无影无踪。他沉吟了半晌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来: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接着就翻身背对着门,合上眼。
楚乔知他不痛快,却也没再说什么,只抱了抱他,拿了残红,就推开了房门。宇文玥抓紧胸口的衣服,拼命喘息着,她渐弱的脚步声让他胸中更痛。他拼命告诫自己,忍住,别去扰她,最终却还是转过头,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看着门的方向,终于咬着唇闭上了眼。

她去敲了蒙枫的门,两人快马加鞭往南赶。却不知月七在门外叫了宇文玥许多声,也不见他答应,只得推开门,然后就是好一阵兵荒马乱。
绍无涯擦着额头的汗,指着宇文玥骂他:“就你这身体,还想着恢复内力,疯了不成!”
宇文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他按着胸口喘了好一阵,断断续续的说:“那…我便…自己摸索。”
绍无涯手悬在半空,瞠目结舌,半晌终于无奈的应承下来,嘴里念叨着“果真疯了……”转身离去。
月七候在一旁,虽是不赞同宇文玥的做法,却也明白如今的公子怕是听不进劝了。

“笔墨。”床上的男人揉了揉眉心,低声说。月七只好只好替他准备了,准备去扶人下床。却不想宇文玥微微摇头,向后仰头闭了眼,说:“你代笔吧。”
他明白,公子若不是实在拿不稳笔,是一定要亲笔的,当下也不再多言,他手下不停,越写越心惊,于此同时,宇文玥的声音已低不可闻,他等了许久没有后文,一抬头就发现男人面的雪白,头歪在一侧,竟是再度昏厥。他慌忙喂人吃了绍无涯留的药,站在床边等人清醒。不多时,宇文玥悠悠转醒,他咳了两声,月七忙去倒了水递给他。宇文玥疲惫的推开:“至下旬………”月七还是没忍住打断了他:“公子,歇歇吧……”宇文玥撇了他一眼,并不停,月七无法,只好按照他的口述全部写好。

“公子,写好了。”他说。
宇文玥想了想道:“去抄了……给青海…燕北…南梁…”
月七手抖了一下,公子重启了过半暗线,这样一来怕是又要耗费不少心神了……

楚乔一路策马狂奔,她不敢停下,怕自己忍不住要回到宇文玥身边。昨夜黑色的信鸽送来揽月楼的消息,暗部竟出了溃散之势,想来也是内外勾结。她心里着急,这处产业分两部,明里是酒楼和客栈,天南海北的人都有,探查消息最是便利;暗里却是负责扫尾和训练。负责这里的,是一对兄妹,妹妹越意,负责经营,外人看来就是美艳的老板娘;哥哥若望,负责暗部,甚少出现。传消息来的,就是若望,江南一带多丘陵,寒山盟早年间生生掏空了一处小丘,用来训练自己的人,却不想最近一段时间暗部埋下的人一个接一个失了消息,派人去查探也一无所获,若望不敢轻举妄动,只好来请示她。
床上的宇文玥轻咳了两声,楚乔连忙关了窗户,用汤匙小心的喂了他两口温水,才翻身上床。虽是春天了,夜里却还是有些凉,特别是男人身体虚,楚乔钻进被窝的时候,他明显抖了一下。楚乔缩在一边,等身上暖和起来了才去抱他。宇文玥感受到一个热源,不自觉地就向她贴过来,又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被子里。楚乔怕男人闷着自己,把被子压在他下颌,支着头看他。她必须要尽快赶到揽月楼,只是宇文玥的身体受不住这般奔波,她虽想时时刻刻守着他,却也清楚暂别是最好的办法。

今天一早,楚乔早就醒了,却难得并未起身。想到接下来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宇文玥,她满心担忧。男人心思重,愈发没安全感,眼下还病着,她却不得不把他留在这里。她想了很久要不要跟他说清楚,最后决定还是要等他醒了当面告别。


宇文玥还是放她离开了。却也又把自己逼到了九死一生的境地。
他适才胸闷无法平躺,身上无力又坐不起来,一时间着了急,心脏处蓦地一痛,生生咬着牙晕厥过去。绍无涯正在专心改药方,觉得后面怎么没了动静,一回头差点儿吓得去了半条命。宇文玥惨白着一张脸,隐隐露出些衰败的青色,唇紧闭着,一侧却涌出暗红色的血来。他手忙脚乱的把宇文玥扶起来,用力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微张开唇,顿时男人胸前就开出了红花。绍无涯略略擦了,把宇文玥翻过来,让他趴在自己膝头,手上使了力拍着背,他怕这人平躺时被自己的血呛住,呼吸不畅,只好先这样控着,等他吐干净了再把人放回去。不多时,宇文玥开始小声咳嗽,口中又涌出些褐色的液体,好一阵才平息下来,绍无涯垫高枕头,让他半靠着缓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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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万没想到有被人叫大大的一天,兴奋的同时还有一些惶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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