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cky

【纯甜】宠夫108式(十七)

这以后,宇文玥对她视而不见,任她软硬兼施,就是软硬不吃。楚乔也顾及他的身体经不起情绪大起大落,只好在不远处跟着,等人睡了再去想办法恢复内力,她还要帮宇文玥疏导体内寒气,不能松懈。
宇文玥心里乱的厉害,明明人已经回来了,可他每每睡着,梦中都会出现她倚在燕洵身边,一身燕北王妃的装扮,任他怎么叫都不看他一眼,远处一个小孩子跑来,扑进燕洵怀里唤他“父亲”…等他耐不住心痛醒来,已过了大半夜。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,在她的事情上,他一直是输家,也便不再敢赌,可心底某一个角落还燃着点儿希望的小火苗。这般想着,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楚乔,寝食不安,人也瘦了下去。
这天下午,左宝仓来找楚乔,他说让她暂且闭关,专心恢复内力,可楚乔不愿,宇文玥这个样子,她怎么放得下心来?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音量不自觉就大了起来,宇文玥听到庭中有些吵闹,便撑起自己绵软得身体,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,才到门边,就一阵眩晕,不由得撑住了花架。瓷器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楚乔耳中,她一回身就看到宇文玥倚着门框站着,摇摇欲坠的样子。她忙上前扶着人往回走,可男人躲开了,倔强地不要她扶,楚乔也无法,突然就看见男人软软地倒了下来。她连忙接住他,又叫月七来把人抱回床上。左宝仓看得分明,他知晓宇文玥只是心绪纷乱,一时间不支,也就笑楚乔:“你男人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,心思比牛毛还多!”却不料楚乔没有理他,只皱眉看向床上的男人:“宇文玥,你到底在想些什么……”

她拭去男人眼角缓缓渗出的一颗泪珠,决定好好跟他谈一谈。宇文玥一醒来,就翻身背对着她,却被楚乔拉住了手腕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她的声音里夹着无可奈何,宇文玥想挣开她,却实在没有力气“你到底,在想什么?”她继续发问。宇文玥避无可避,只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,明亮的像天上的星星。他能说什么?说他其实气的发疯,宁可死也不愿意她去找燕洵?还是说他看见她成了燕北王妃,还与他人有了孩子?还是说,说他想让她跟在自己左右,不得稍离?可最终,他还是一言不发。楚乔无法,只得替他拉好被子,出了房门。



面对面不肯谈,就只能默默哄了,从小事入手。楚乔一头扎进小厨房,看着各种珍贵食材有些头疼,所谓虚不受补,她只能挑了两个雪梨,又抓起一把枸杞,准备些清淡的汤给他。金黄色的汤汁乘在雪白的炖盅里,煞是好看,楚乔本想有东西垫垫肚子,他就好吃药了,却没想到自己连他的房门都没进去。“星儿姑娘,公子歇下了。”楚乔知道这是宇文玥有意避开她,也不勉强,只把手里托盘交给月七,让他多少劝宇文玥喝一些。月七应了,低头却看见她翻起的衣袖下露出一点手腕,皮肤上爬满了交错的疤痕。月七惊讶的连姑娘二字都忘了:“星儿,你这伤是怎么回事?”楚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理好衣袖回答:“不过权宜之计,已经没事了。”月七朝她点点头,就走进了屋中。楚乔听着屋内压抑的咳嗽声,握紧了拳。

屋内的宇文玥也并没有睡,他想着明天还是要问问她,权当是让自己死心。第二日,宇文玥放楚乔进了屋内。他斜靠在床头,靛蓝色的寝衣衬的人清冷高贵,他晾了楚乔很久,看她没有主动靠近自己的意思,才开口:“过来。”楚乔顺从的过去,“手。”宇文玥继续说,把手伸了出来,却被宇文玥一把拽到床上坐下,她来不及反应,就被圈在了身前,男人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楚乔回过头,男人恶狠狠地问她:“你还回来做什么?你告诉我,燕洵他跟你说了什么,让你还愿意回到这里?嗯?”宇文玥觉得他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设,在见到星儿时全都溃败的不成样子,他见不得她想离开自己的样子。楚乔像对待孩子一样,捏捏男人的后颈,又一下下抚着他僵硬的脊背,她软下声音,附在男人耳边:“我去替你找药,燕洵要我陪他喝酒。”“你喝了他的酒?”宇文玥的声音几乎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,楚乔抖了一下,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他“算是吧…”男人凑得更近问:“就这样?”她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可能还睡了他的床…”却骤然被宇文玥堵住了唇,吻中带着诀别的意味,她看着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,想把话说完,免得宇文玥想到其他地方,勉强推开他,继续说:“我还放跑了他的马,偷走了他的药,差点儿烧了他的营帐……终于回到你身边了。”宇文玥一滞,恶狠狠的咬上她的嘴唇,楚乔觉得有些痛,可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安慰这个被她气到的男人。
她抬起手,捧着宇文玥的脸,却在看到他陡然变了的脸色时心中警铃大作。果然,男人掐住她的手腕,撸起衣袖,露出一大片暗红色的疤痕,质问她:“这是怎么回事?骑马摔的还是野猫抓的?”楚乔低着头不敢看他:“自…自己咬的…”宇文玥冷笑:“看来你在燕洵那过的也不好,怎么,他连肉都不给你吃?”楚乔抬起头,眼泪汪汪,她在内心骂自己,为了哄男人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她干脆脱了外衣,钻进男人被子里,乖巧地环住了他的腰。“出去。”宇文玥皱了眉。楚乔哪里肯,她窝在被子里,把衣服扔远了些说:“我没穿衣服,我不出去。”看到宇文玥冷静下来,才慢慢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,明显感觉到男人在她说到手腕伤疤的由来时绷紧了身子。楚乔讲得口干舌燥,准备下床倒杯水喝,却猝不及防被拉进一个熟悉的环抱,宇文玥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说:“星儿,别再吓我了…”

楚乔准确捕捉到男人乱了节奏的心跳,怕他受不住,也不敢再告诉他自己被封了寒冰决的事,只温柔的一下一下替他揉着胸口:“再不会了,我保证以后做什么都跟你商量,好不好?”宇文玥平复了心情,开始教训她:“我教你的都忘了不成,不论何时,最要紧的都是保全自己。”楚乔一边嗯嗯啊啊的应着,一边把玩着男人鸦黑的头发。宇文玥也没了教训的心思,只把她又抱紧了些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
楚乔本来还在庆幸,想着总算是把男人糊弄过去,没有问她为什么用这么野蛮的方法,就看到宇文玥突然垂下眼,一眨不眨的看向她,凉凉地问:“你还没掌握寒冰决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为什么不用?舍不得他?”楚乔急忙阻止宇文玥继续乱猜:“燕洵的酒里,不知道加了什么玩意儿,我现在就只能用当初你教的那些招式,内力完全使不出来。”宇文玥危险的眯起了眼睛:“你没有找人瞧过?”楚乔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谁都没说。”
突然左宝仓破门而入:“丫头,我找到了一味药助你……你们继续……”
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“我承认,左宝仓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月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还有蒙枫。”
“出去。”宇文玥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。
于是,楚乔面临着尴尬的状况。宇文玥跟她闹脾气,她煮的粥,不喝;她端的药,不喝;她倒的水,也不喝,连门都不让她进,可是他早已习惯了床上有另一个人的体温,现在一个人怎么躺怎么不舒服,觉得床怎么这么硬,被子怎么一点都不暖,每天沉着脸,挑剔月卫的不是。
月七也是苦不堪言,现在的这一批月卫,都是才挑出来的,哪能像原来那样周全,他不得已,在完成了宇文玥交代的任务后苦着脸来找楚乔。楚乔也正想着怎么近宇文玥的身,就答应了。她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,宇文玥正侧躺着,连背影都写满了“哄我”两个字。她在他旁边躺下,从背后抱住他,不料却被男人躲开了,他压着声音:“我还在生气。”楚乔想笑,却又不敢,只好在他背后蹭着,说:“我想着最坏也不过是像以前那样,就没跟你说…”却感受到他似乎又想躲开自己,连忙又说:“对不起宇文玥,下一次……”男人凶狠地打断她,转过身,声音里满是警告:“没有下一次!”楚乔点点头,准确的吻上了男人的唇,她真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他。宇文玥有心更进一步,可身上实在乏得厉害,只好憋屈的推开了她。
楚乔看到他抿着唇,像是小孩子得不到糖果不满的表情,不由得笑开了,她戳戳男人的脸,贴在他耳边说:“我等你好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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